陆颂三看她刚刚从家里走的时候,还一副跟她一辈子都不往来的架势。

    现在听到刘照管家有热闹看,又像是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“断指婶来找我的时候有些时候了,我这不看着孩子也去不了,我现在去估计他们都和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管他们好不好,你不是大队队长,人家来请你,你就得去。”

    陆颂三很无奈:“行行行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看刘大红带三个孩子也有些吃力,陆颂三就把大姑娘背着往刘照管家里去。

    刘照管跟吴倩文没争出个结果来,刘照管觉得心烦就回屋去了。

    断指婶在院子外面劝着吴倩文:“他估计是工作有些烦心事,你也别跟他计较,过了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能有什么烦心事啊,他有本事赚钱去,没本事拿女人撒气算什么本事,我的工作就是卖东西,卖东西免不了跟户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你看不得你就往家里拿钱,把我关屋里好吃好喝养着。”

    断指婶听着真担心吴倩文在家里躺着,赶紧继续说好话:“是是是,是管儿他不懂事,倩文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
    陆颂三走到院子门口,听了个大概,他犹豫着进不进去,就喊一句:“舅妈,事情都处理好了吗?”

    断指听着陆颂三的声音,就从院子出来:“你来了好,你上屋里说说你表弟,一把年纪还耍什么情绪。”

    陆颂三应一声,跟着进院子。

    吴倩文倒是很聪明跟他打招呼:“表哥来啦,这点破事还要麻烦你来一趟,也真不怕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陆颂三跟吴倩文倒是没什么可说,只是点点头就往刘照管的屋子走去。

    进屋他就说了句:“倩文变了好多啊。”

    他们结婚的时候陆颂三也去吃酒席了,那时候的吴倩文高高在上,看谁都爱搭不理。

    这才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,都会主动跟人打招呼,而且说话那语气那神态像是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她变了是吧,她死不认,我今日送个文件恰好碰见她在一小巷子,跟一男的拉拉扯扯,她还死不承认。

    还说什么做生意,又不是窑姐,谁个做生意怎么拉扯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不想离了这婚,你就小些声吧。”

    刘照管就识趣地不说话,他就是觉得憋屈,但还真不到离婚的地步。

    再离这一回,他都离两回了。

    人家说离婚一次的男人也许是个宝,但离婚两次的男人绝对是颗草。

    而且他刘照管也不是什么大干部,加上他爸现在坐牢,他姐夫也被撤职了。

    他就是粮油厂的小职工,娶到吴倩文那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    看到刘照管不说话,陆颂三就知道这婚他离不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也心里清楚这婚没法离,以后不管什么事你还是老实闭嘴放心里,夫妻之间都是吵架吵散的。”

    大概说些套话,陆颂三才往下说:“你媳妇她到底做什么生意?”

    陆颂三脸一撇:“谁知道呢,问也不说。”

    原本陆颂三还打算来套点消息呢,结果连刘照管自己都不知道,那也没什么好往下问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出去道个歉,这事就过去了,记住我的话就行。”

    陆颂三说完就站起来往外走了。

    吴倩文在伙房吃着断指给她煮的绿豆汤,看到陆颂三走了还笑盈盈出来送。

    “表哥走了啊,有空来坐。”

    吴倩文现在很清楚,跟陆颂三搞好关系,很多工作开展起来就会更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