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感情是不能被玩弄的
她用协议里的内容怼他,“协议里可没有要求我必须留下来。”
他一噎,“我现在就要求你必须留下来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
他冷笑,“我不仅想得美,还做得更美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虞杳杳盯着他又黑又沉的眼眸,心里发毛。
“需要我提醒你情人的职责是什么吗?”
虞杳杳心里一紧,很快男人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这个答案。
他几乎不给她喘气的机会,把她压在沙发上使劲折腾。
虞杳杳又哭又求又喊都没有用,霍谨臣要的又凶又狠又重,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融入他骨血。
他们再遇的第一次,是在夜色会所的包厢里,男人用那样屈辱方式报复她,今天又是这样狠厉。
他根本不顾她的感受,一味自己爽。
虞杳杳受不了,也气炸了,狠狠掐着他的手臂,“霍谨臣,你混蛋!”
“还有更混蛋的,今天一并让你尝试了。”
他笑得狠厉,也很混蛋,捏着她下巴,撕咬她的唇瓣,咬出了血,却还是不够,又撕咬着她的颈侧,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。
“以前就是太宠你,太怜惜你,让你觉得我是可以随意践踏好欺的,以后不会了,以后我只会狠狠折腾你,让你记住,感情是不能被玩弄的。”
“......”
虞杳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因为她又被男人抱到了床上狠狠折腾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霍谨臣才放开她。
意识消散前,耳边响起男人警告的声音,“以后离沈钰远点,不许再见他!”
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就彻底晕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已经下午。
虞杳杳是被渴醒的,嗓子像是要烧着了一样干。
她睁开沉重的眼睛,看到床边有一杯水,还是温热的,她端起来,就猛地灌下去。
喝完,她才觉得舒服一些,闭着眼睛,又躺回床上继续睡觉。
男人戏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“你适应得倒是挺快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
虞杳杳猛地睁开眼,朝音源处看去,便看到霍谨臣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,额前的头发还滴着水,轻蔑又玩味的眼神盯着自己,她心里一紧,“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话音还没有落下,睡着之前所有记忆全部涌入脑海。
她、她跟霍谨臣睡了。
还成了他的情人。
霍谨臣走近两步,幽深的眸子盯着她,“需要我帮你回忆?”
虞杳杳顿时拉近被子裹紧自己,“不、不用……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男人扫了她一眼,嗤笑一声。
似乎在笑她矫情。
睡都睡过了,现在又遮遮掩掩,给谁看。
咚咚两声,门被敲响,吴妈的声音从外面响起,“虞小姐,你的手机响了,有人给你打电话。”
虞杳杳哦了一声,连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又突然想到什么,看向霍谨臣。
霍谨臣冷笑一声,去了衣帽间。
虞杳杳去卫生间拿了个浴袍穿上,才开门,接过自己的手机,“谢谢吴妈。”
吴妈笑笑,下楼了。
是程飞燕的电话。
她没有耽误,立即接通,顿时那边响起程飞燕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你人死哪去了!怎么到处找不到你!”
听得出程飞燕很急,语气里全是气愤。
她立即找了个借口,“我在公司.....”
“清明节不上班,你骗鬼呢!”
虞杳杳心里一虚,连忙说,“我是被临时叫回去加班……啊!”
虞杳杳话没有说完,突然一道力道袭来,她被拽进了房间,压在了床上。
她一抬头,对上霍谨臣玩味的眼神。
已经穿戴整齐的他,此刻有些斯文败类。
“什么声音?你怎么了?”电话那边的程飞燕皱了下眉。
她可以肯定,霍谨臣是故意的。
虞杳杳心里一紧,下意识找了个借口,“......被一只狗吓到了。”
可不就是狗吗?
还是一只喜欢寻求刺激的狗。
很快,她就后悔了,因为她看到自己说完,霍谨臣就冷下了脸。
“妈,这只狗要咬我,我先把他赶走,然后再给你回电话。”
虞杳杳受不了霍谨臣这个能冻死人的眼神,赶忙对电话那边的程飞燕说完,就挂了电话,又咽了咽口水跟霍谨臣解释,“我没骂你,我只是一下找不到别的借口.....”
“虞杳杳,你真是好样的,现在已经不甘心在心里骂我了,开始直接骂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的,我也是……”
又一道手机震动响起,打断了她要说出的话。
不是她的。
那就是.....
下一秒,霍谨臣起身,拿起桌子上的手机,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。
也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,他声音很温柔,轻声细语,一点也没有面对她时的狠厉和不满。
她坐在床边,低下头,猜测,应该是温霜吧。
那是他的未婚妻。
也许现在只有面对温霜的时候,他才会这样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一会就过来。”
虞杳杳胡思乱想着,霍谨臣挂了电话,抬步朝她走来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那张好看的一塌糊涂的脸,心里一跳。
紧接着便是一酸。
不管过了多久,看着这张俊美的脸,还是忍不住心动。
随后她又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霍谨臣都那样对她了,她竟然还对她动心。
他望着她眼底转变的情绪,勾起她下巴,“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我?”
虞杳杳别开视线,故作不知,“什么眼神?”
他也说不上来。
反正让他迫不及待想抓住。
见他说不上来,虞杳杳松了一口气,暗叹这个男人好强的敏锐力。
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还喜欢他,还不知道要怎么嘲讽自己呢。
她转移话题,“你是不是要出去?”
男人应了一声。
“哦,那你出门吧,等会我也要走了,还要去疗养院看小月亮。”她拢了一下有些宽大浴袍说道。
突然,霍谨臣冷不丁倾身压过来咬了她一口。
虞杳杳吃痛惊呼,皱眉看他,“你干嘛!”
“你!”
男人丢下一个字,就把她按在床上,大手一挥,扯掉她身上浴袍,粗粝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虞杳杳浑身一抖,按着他不老实的手,“不是已经……过了吗,怎么还来?”
“什么过?”他挑眉。
“就……”
“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