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!

    孙绵绵咬着牙把那人半扛半扶的送到了城西招待所。

    好在那人原本就在这里有房间。

    等把人放下,孙绵绵顶着服务员异样的目光,飞也似的跑了。

    服务员:“......”

    她悻悻地缩回尔康手。

    小声嘟囔:“怎么也不说说这人到底出了什么事?需要送去卫生院不?”

    孙绵绵可不知道她的想法,她刚穿过来,就被人堵在招待所。

    如今,她对招待所有了应激反应,恨不得绕路走。

    只不过今晚出师不利,依旧没发现敌人的一丝踪迹。

    她很是懊恼!

    就在此时,脑海里响起机械音的播报:“恭喜获得一千功德值,一共两千功德值。加油!”

    孙绵绵愣了一下,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。

    原来这就是获得功德值的方式?!

    一次就得了一千?

    还真是不少。

    她激动的抱着银毫一顿薅,默默的问:“功德值可以换什么?”

    总不能每次都用来换扫描技能吧?!

    然而,原本机械音响起时,凤凰空间顶上的凤凰雕像散发出一波波的金色光晕。

    听到孙绵绵的话后,它似乎受惊了一般,偌大的光圈瞬间收回,又恢复了它俾倪天下的威武样子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孙老爷子情况稳定,被接回了家中修养。

    孙绵绵趁机给爷爷制定了诊疗计划,想把他的一些陈年旧疾一起好好医治一下。

    孙景铄不放心受伤的爷爷,也不忍心孙绵绵一个小姑娘独自扛起照顾爷爷的重任,所以,他也申请了走读。

    这一天,孙绵绵正在给爷爷针灸,陈伟豪忽然到访。

    “哟!小丫头现学现卖,不错不错!”

    彼时,爷爷的床头正摆放着她翻开的《针灸大全》,对应的正是给爷爷针灸的病症。

    孙绵绵俏皮的眨眼,“师父,你骄傲不?”

    陈伟豪一怔,随即哈哈笑了起来,“骄傲,肯定骄傲。我的徒弟能自学成才,岂能不骄傲?”

    说罢,陈伟豪拿出十张大团结,“这是你给那个大人物针灸的报酬,拿着。”

    孙绵绵激动的双手快速的在身上擦了两下,接了过来,“原来还有诊疗费啊,谢谢师父!”

    陈伟豪摆摆手,看到孙绵绵收针后,给爷爷复查了一遍,给出了一些他的建议。

    孙绵绵佩服的竖起大拇指,“师父威武!你这么一讲,如醍醐灌顶,谢谢!”

    陈伟豪不愧是百年中医世家的传人,对一些病症有自己独到的见解。

    结合孙绵绵原来的计划,更能完美的解决爷爷的病症。

    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。

    因为孙景铄走读,孙绵绵多了很多时间进山,也赚取了不少的积分。

    空间里的浓雾退去了很多,可使用的空间面积差不多是原来的两倍。

    只不过,空间里光秃秃的一片,除了那座突兀的建筑外。

    有起伏的山脉形状,也有干涸的河床,还有阡陌交织的已经开裂了的黄土地。

    放眼望去,除了土黄色,没有一点其它彩色。

    孙绵绵叹息一声:难不成偌大的菩提空间,上辈子是遭遇了毁灭?

    她想恢复空间的原貌。

    于是,更加努力的进山挖药材,也如蚂蚁搬家一般,一点点的从山里移栽些植物进空间。

    还从外面买了点种子进去播种。

    然而,空间里没有水源,植被难以存活。

    孙绵绵犯难了。

    可令她欣喜的是,盯着孙家的人,这段时间都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而司远道自从那次在药材铺一别后,也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期间,公安,局里也给出了那些小混混的处罚结果。

    飞哥最终没供出背后的指使者,坚定的说是为了义气,想给孙绵绵一个警告。

    最终,他和几个小混混只是被关起来教育两个月。

    至于伤害爷爷的凶手,他们并不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倒是供销社的职工家属院内发生了一起凶杀案,案件扑若迷离,最终成了悬案。

    肖晓又一次过来看望养病的爷爷。

    感慨的说:“怎么现在的世道感觉比前几年更乱了呢?

    怎么说伤人就伤人,说杀人就杀人了呢?

    我都不敢一个人在家了。

    绵绵,你家表姨父回沪市了,不如我搬过来和你挤一挤?”

    孙绵绵讪笑,“肖姨,你也看到了,我家简陋得很。

    一米宽的床,我怕把你挤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肯定不接受和人住一起。

    她是有秘密的人。

    虽然空间里没有水源,暂时不能栽种植被,但是她不死心呀!

    每晚都会瞎折腾,比如,从水井里引水进空间,或者去小溪边偷渡些水。

    或者,去空间里睡觉、学习、制药等等。

    更何况,孙家暗处的敌人一日不除,孙家就处于靶心,她怎么敢拖人下水?

    肖晓被拒绝了,也没有不高兴,“没事!我只是随口说说。我们家属院大得很,都住满了人呢,我不怕!”

    听她这么一说,孙绵绵忒不好意思,小心的问:“肖姨,你怎么不跟姨父一起回沪市呢?沪市那么繁华,想必比百顺前景好。”

    闻言,肖晓神色恍惚,愣了好久,才莞尔一笑:“沪市虽好,却不是我心归处。”

    好文艺呀!

    孙绵绵瘪瘪嘴,很识趣的停止了聊天。

    肖晓看了一眼天色,起身往外走,“走了!照顾好老人家,要是你爸妈知道你爷爷受伤了,他们应该会着急的吧?”

    孙绵绵干巴巴的回答:“应该吧!”

    走到院门口,肖晓忽然停住,小声问:“老爷子真的失忆了?”

    闻言,孙绵绵心中闪过一道警铃,随即笑道:“哎!是呀。”

    肖晓叹息一声:“还好没有性命之忧,已是大幸!”

    送走肖晓后,孙绵绵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早年的爱恋,难道真的能不惧时间的摧残,爱屋及乌到永远?

    肖晓的老家是沪市的。

    她的夫家也是沪市的。

    如今,她的丈夫因为工作调动,回了沪市,肖晓却不愿意回去。

    她在想什么?

    她想干什么?

    孙绵绵深信,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,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无私奉献。

    除非,她另有所图。

    想到此,孙绵绵打了激灵。

    难道肖晓就是觊觎孙家的某种宝物的人?

    但是,肖晓只是个供销社的主任。

    她的丈夫没调任前,也只是百顺县一家国营机械厂的厂长,应该不能左右百顺县武装部部长的决定......吧?

    而且,杀了凶手的人,用的是消音手,枪。

    她一个主任,加上一个厂长,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