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,明月高悬,破旧土屋内。

    妙龄少女呼吸急促,为难中又显得很是坚决:“姐夫,这是最后一晚上了,你……你就要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钱大狗说了,明天过门后就要让我去接抵债。”

    “过了今晚,我这副身子就不属于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最起码,我的第一次得给你,不然我做鬼都不会甘心!”

    少女眼角含悲,拉扯着自己的肩带,便要宽衣,露出了大片雪白。

    闻着少女特有的体香,眼皮动了动,张海山忽然睁开眼。

    我不是在索马里执行任务吗?

    这是给我干哪来了?

    自己堂堂特战兵王,欺负小姑娘算哪门子事?

    张海山瞪大眼睛坐直身子,目光看向周围。

    月光映照的两条雪白手臂攀上他的后背:“姐夫,满足我这个愿望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张海山皱眉回头,香艳的画面让他赶紧把脑袋转向一边。

    脑袋却在此时一阵抽痛,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原主本来和老婆一起参与村大队的集体砍柴,但一不留神两口子齐刷刷滚下了山崖。

    老婆当场没了气,而原主也昏迷不醒,身负重伤。

    还留下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姨子举目无亲!

    最大的杨秀莲19岁。

    第二个小姨子杨彩霞17岁。

    最小的杨溪溪才8岁。

    但个个都是古灵精怪,人美心善。

    为了借钱给张海山治伤,也为了养活自己的两个妹妹。

    最大的小姨子杨秀莲只得把自己卖给了同村的钱大狗。

    换了几块钱抓药,这才把他救活。

    但钱大狗根本就是一个吃喝嫖赌的烂人。

    他用来买小姨子的那五块钱,也是和赌友借的。

    买了小姨子之后,虽然还未过门,但也故意三天两头跑上门来羞辱小姨子。

    百般凌虐!

    还扬言等明天小姨子过门后,自己欠下的债都有人替自己“肉偿”了。

    原主心疼小姨子,去找钱大狗理论,可对方却咬死了高利贷,得还十块钱!

    小姨子深知姐夫无力回天,只是可怜自己的处子之身,才想把第一次的珍贵留给姐夫,不让钱大狗那畜生得逞,糟蹋自己。

    而眼下,就是决定小姨子和全家人命运的最后一晚!

    记忆不过数秒。

    张海山终于明白自己这是重生到倒霉蛋身上了。

    难得老天让自己重活一世,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过下去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坚定,猛转身,双手抓住小姨子滑嫩的肩膀。

    杨秀莲顿抽一口气,睫毛微颤:“来吧姐夫,这是咱村的空屋子,没人来,你想咋来都成。”

    “秀莲,”张海山的眼眸闪烁着阵阵光芒,不带有半点欲望,“相信我,我有办法让你明天不嫁人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我会让咱们全家人都过上好日子!”

    杨秀莲满脸迟疑:“姐夫你在说啥,我们收了钱大狗的粮和钱。”

    “不把我抵给他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除了我嫁过去,你还能有什么招。”

    张海山的嘴角微动:“咱村东边这么大一座山,还怕还不上账,过不好日子?”

    他迅速下炕穿鞋:“我现在就进山,晚上动物出来活动的多。”

    “多打几只,明天天亮前肯定能把钱凑够,不可能让钱大狗欺负了你!”

    “可这大晚上的……”杨秀莲急忙阻拦,眼睛里全是担忧。

    “嘿嘿,晚上才是我的主场,你就在这儿等我好消息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间已经走到破屋的正房门口,随手捡起生锈的柴刀。

    月光如灯,雪地上一串脚印延伸到大山之中

    踏在雪地上,刺骨的寒冷让他嘶哈嘶哈直哆嗦,但心中却是豪情万丈。

    什么饥荒年?

    在自己这个特战兵王眼里,那不遍地都是肉吗?

    更何况现在可没有后世那些野生动物保护条例,自己还真没打过如此富裕的仗!

    穿梭在林子中,树木漆黑静立,张海山的脚步突然停住。

    缓缓回过头,远处雪地反射蓝白色月光,三个黑点正不远不近地跟着他。

    越来越近,他终于看清,那是三头狼!

    如此天气,这三头狼显然也是多日未进食,肚皮如同空瘪的袋子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如此,它们才没有力气上来扑咬张海山。

    而是选择一路不紧不慢的跟着,把猎物活活耗死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”张海山突然笑了,“人家说,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看,狼算也不如天算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我重生到此,你们今天真能吃上一百多斤人肉呢。”

    三头狼距离他四五米处停下脚步,阴森森的眼神盯着他,微微歪头,似乎好奇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张海山眼角一斜,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林子里跑去。

    三头狼见状,再次缓缓跟上。

    “你们没有体力,我也没有,但你们别忘了,我是个人!”

    雪已经埋到他的膝盖处,他拔着腿跑到一棵树旁,用力掰断。

    这具身体的原主没有经验,但他有,而且相当足!

    别说对付三只狼,他甚至曾经在非洲大草原上跟狮子呲过牙。

    张海山喘着寒气,一边斜眼看着狼逼近,一边飞快地削出尖儿来。

    握在手中,背靠一颗三人多粗的大树,挑衅地看着三头狼:“来呀。”

    三头狼甩了甩身上的雪,散开,低着头,围着他转圈。

    突然,正前方这头狼低吼一声,张着嘴扑过来。

    要换做他人,肯定呼吸急促,手脚发软。

    但张海山淡定的可怕,握紧手中木矛,抓准机会,直接捅进狼嘴中!

    呜!

    这头狼发出一声痛苦惨叫,两只爪子拍打着木棍。

    两侧两头狼则立刻朝着他扑过来。

    张海山用力抽回长矛,横着握在手中,左右各捅了一下。

    将两头狼逼退,他上前几步,冲到正在地上挣扎的那头狼的旁边。

    掏出柴刀,并没有用刀锋砍狼的头,而是用刀背用尽全力敲在狼的后腰上。

    嘎吱~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一阵牙酸。

    这头狼顿时不再挣扎,吐着舌头,呼吸越发微弱。

    俗话说打不烂的狗头,狼的头同样够硬。

    用这样的劣质柴刀,根本无法一刀把狼头砍掉。

    反倒会让这畜生临死吃痛反扑。

    相较之下,打狼打腰才更合理,既省力气也更有效。

    张海山把这头死狼靠在身前,慢慢站起身,阴狠地望着剩下的两头狼。

    这一刻,攻守转换!

    两头狼吓得连连后退,只敢呲牙,却不敢再往上攻。

    张海山大吼一声:“滚!”

    两头狼吓得伏地身子,都变成飞机耳,犹豫片刻,掉头跑进林子中。

    张海山松了口气,虽然他不怕那两头狼。

    但以现在的身体素质,他也没有把握在无伤的情况下干掉这两头畜生。

    如果在这冰天雪地里受伤,那太致命了。

    看了看眼前足足有一米七多长的狼尸,张海山笑了。

    有这么一身狼皮,不怕不能把小姨子换回来。

    人一旦泄了气,肾上腺素也开始缓缓回落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冻得发青发紫的双手,用柴刀费力割开狼的肚皮。

    手伸进去,握着温暖的内脏,表情一阵陶醉。

    这头狼至少六十多斤。

    而他体力有限,背着下山实在是不现实。

    所以他干脆就地把那些狼的下水掏出来减轻重量。

    鲜红的血水在雪地上蔓延,血腥味儿顺着北风飘远。

    林子中,一头黑熊抬起头,鼻子抽动,捕捉到空气中的血腥味,双眼顿时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张海山还在费劲地扯出狼的肠子,耳朵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。

    他猛的回头,一人一熊,隔空对视。

    “我~去!”他的血液仿佛凝固,后背汗毛直竖。

    本能让他想要逃跑,但理智告诉他,面对这玩意儿不能跑。

    否则会激起黑熊的捕猎欲!

    黑熊闻了闻周围,试探着往前靠。

    张海山猛然站起来,张开双臂大声叫喊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黑熊吓得一缩头,往旁边躲了几步,但显然并不愿离开。

    毕竟这寒天冻地里,有口吃的多么不易。

    张海山连忙把狼背到身上,看了看地上那些心肝肺肠,他一脚全部踢到远处。

    黑熊果然朝着那些东西扑过去。

    而张海山则背着狼慢慢往后退,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后。

    看着黑熊在那大快朵颐,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,他这才转头就往山下跑。

    什么寒冷什么疲劳,在生死面前都抛到脑后。

    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压榨自己的性能。

    大家都清楚,如果不能通力合作,坚持跑出大山,那么就得“分家”了。